本期焦點

2021-09-07

都是楊平惹的禍 管管二三事

起先。我叫他「管叔」,他沒吭氣,意思是,好了!他早說過,至少大我二、三十歲,所以,沒占我便宜。直到有一天,忽然聽到楊平要他的小兒子拜他做乾爹,我想,不對!那我不是跟楊平兒子同輩?楊平就跟管管同輩?楊平比我小,見了面,我還得叫他聲好聽的?不行!立刻去跟管管反應,以後改口叫「管大哥」了。他也沒吭氣,意思是,好了!回去尋思,叫「管大哥」,挺俗氣的,叫他「管爺」好了。
2021-09-06

青春白月光 讀馬欣《邊緣人手記》

2021年春夏,洪愛珠連著馬欣,這兩抹青春白月光成了文壇不可不看的風景。前者暖色調市井鍋爐,氤氳騰香,後者冷色調像棠府夜宴,鬼影幢幢。同是吃食,馬欣的只讓人冷到心底,冰淇淋或蜂蜜蛋糕,食物出現時都沒好下場,幽幽殘羹冷炙,屍體一般的存在。她筆下的旗袍家族,愈看愈像《小偷家族》,三年前她誇讚這部日本導演是枝裕和電影破敗中見真情:「家是為了證明愛,唯一剩下的僅存的存在」,然而在她家裡,偏偏沒有的就是愛,破敗的布景早成了空架子,僅餘唏噓的風。
2021-09-06

寫作是純粹之事,儘管深淵之底全然漆黑 書寫異國經驗的白樵,與新作《末日儲藏室》

醒來已是一個多月後,白樵的喉嚨被醫生鑽了個洞,正躺在法國的醫院裡,由於氣切手術,連話都沒法說。那是2015年,他原本在巴黎索邦大學修讀斯拉夫研究,身體背叛了他,且把他押回台灣。回到住所時,還得靠人把他連人帶輪椅像搬貨般扛上四層樓梯。
2021-09-05

留學傷痕

談起傷痕兩個字,學歷史與文學的人馬上會聯想到的是戰爭傷痕,如「二戰傷痕」、「南方傷痕」(二戰日本敗戰,日本人從占領地東南亞撤退後的失落感與挫折感。)、「越戰傷痕」,以及烙印在兩岸人民心中的「文革傷痕」、「八九天安門傷痕」、「228傷痕」、「白恐傷痕」等。最近經常想到有留學經驗的人,肯定多少也會留有所謂的「留學傷痕」,特別是留日學生。
2021-09-05

如果不當人類,我隨時可以成為沙 與馬欣談《邊緣人手記》

周六下午,以疫病期間早已熟習的Google meet作為媒介,我們在各自的屏幕間叮的一聲展開對話,我提前進入視訊會議,將今敏《盜夢偵探》那詭譎歡欣的遊行隊伍畫面作為我螢幕背後的簡單場布,這個畫面其實正是讀完馬欣《邊緣人手記》在心中浮現的直覺畫面,那是她筆下無論是時代的娃娃機,或是家族中被剪裁過的女性樣貌,皆似夢中的歡快葬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