奔向未至之境——專訪孫大川

2026-08-31
作家
蔡佩含
活動攝影
林永昌

有孫大川在的地方,不可能無聊。有酒、有歌、有笑話,行走江湖遊刃有餘,也總少不了幾句睿智的話語醍醐灌頂,應該是藝文圈朋友對孫大川的第一印象。但回顧起孫大川的「文學志業」,就像是看似流動且不固著於任何形體的河水,沒有固定的邊界,但有著無比的重量,承載著時間的重量,記憶的重量,死亡的重量。

孫大川從比利時完成學業歸國後,任教於東吳大學哲學系,彼時亦是原住民族運動在街頭風起雲湧的階段,族人們透過各種行動、講演與報刊雜誌,為自己的族群爭取權益,孫大川也陸續在報章發表雜文,以溫厚又深刻的筆觸,回應主流社會對原住民議題的關注。這些文章集結為《久久酒一次》(1991),之後也陸續出版了《山海世界——臺灣原住民心靈世界的摹寫》(2000)、《夾縫中的族群建構──臺灣原住民的語言、文化與政治》(2000)、《搭蘆灣手記》(2010)等著作。在寫作者的身分之外,孫大川更為人知的應是「搭建原住民文學舞臺」的這個角色,他在1993年創辦了「山海文化雜誌社」,發行《山海文化雙月刊》,籌辦原住民族文學獎,持續累積至今,對原住民文學的發展與建置帶來深遠的影響。1996年後,孫大川開始投入政壇,陸續擔任過原住民族委員會副主委、主委、監察院副院長、總統府資政等職。除此之外,也長年奔波往返全臺各地的校園,教授原住民文史的相關課程,在東華大學、政治大學、清華大學與臺灣大學,培育出不少原住民族研究領域的人才,更為了教育推廣,推出《台灣原住民之神話與傳說系列叢書》(中英對照,十冊,2002),《台灣原住民族漢語文學選集》(2003)、《山海閱讀:原住民族文學讀本》(2024)、《台灣原住民文學選集》(2025)等套書。回顧這一路以來穿梭遊走在不同的領域之間,同時肩負不同的角色與責任,孫大川說,「看起來很多事,其實就是一件事而已,那就是為原住民文化扎根,或說是創造條件而已。」